沈景俯看著,手臂還沒來得及從的後脖頸出來。
現在的時間,終于只屬于他們兩個人了。
沒有了外人的打擾,好難得的清靜。
“難麼?寶寶?”
他擔心地看著,應該很久不喝這麼多酒了。
上次喝這麼多,還是在林淮舟的生日宴上,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