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抬踹他,卻被他用住。
兩人其實一直力量懸殊,只不過,之前是某人心甘愿讓著而已。
床上的趣而已,他喜歡縱容。
不過,現在........
“想我了麼?”他問,尾音帶著鉤子。
“不想。”,氣息早就紊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