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獵在即,沈硯卿又開始忙得看不見人影。
要不是每日醒來時旁都有淡淡的龍涎香氣,秦暖都會認為沈硯卿又是在冰鑒齋過的夜。
冰鑒齋,沈硯卿指尖敲擊案幾,面前攤開的獵場布防圖已被朱砂修改得面目全非,兵部尚書李崇明端坐在一旁。
“西北鹿苑增派一隊神機營,著便裝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