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卿離開后的第十五天,秦暖終于不再整日枯坐窗前。
將沉香手串放在妝臺最顯眼,每日晨起梳妝時便虔誠地數過一顆珠子,烏木珠子已經被挲得泛出溫潤澤。
“夫人,該用早膳了。”
紅袖端著描金食盒進來,見秦暖又對著西窗出神,輕嘆道:“今日小廚房做了蟹黃包,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