寅時的梆子剛敲過三響,秦暖已經站在了銅鏡前。
一夜未眠,眼底泛著淡淡的青灰,卻仍固執地抿著,將最后一支白玉簪進發髻。
“備轎。”
的聲音嘶啞:“我要進宮求見陛下。”
月白的斗篷被寒風掀起,出里頭素銀暗紋的誥命服。
這是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