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暖懶洋洋地翻了個,指尖下意識地往旁探去,卻了個空。
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發現沈硯卿已經穿戴整齊,正坐在窗邊的矮榻上拭一枚致的銀鈴鐺。
鈴鐺小巧玲瓏,上面雕刻著繁復的纏枝花紋,輕輕一晃,便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。
“醒了?”
沈硯卿抬眸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