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三一大早,天還未亮,秦暖就猛地從夢中驚醒。
“唰”地坐起,錦被落至腰間,出一片雪白的,上面還殘留著昨夜曖昧的紅痕。
“大人!”
急急推了推旁的沈硯卿:“我們昨日是不是忘了什麼事啊?”
沈硯卿閉著眼,長臂一撈,直接將重新攬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