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房水霧繚繞,秦暖趴在檀木桶沿,下頜抵著手背,看沈硯卿舀起一瓢溫水沖洗肩背。
水珠順著賁張的理滾落,在燭火映照下泛著琥珀的澤,宛如糖流淌過山巒。
“過幾日元宵,明月約了我一起去看燈會。”
故意提高聲調,試圖轉移那人越發不安分的手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