銅壺滴聲在寂靜的寢殿格外清晰。
沈硯卿立于鎏金穿鏡前,指尖慢條斯理地平朝服上最后一道褶皺。
玄錦緞在燭火下泛著暗紋,襯得他面容愈發清峻。
他故意放慢系玉帶的作,犀角帶扣在掌心轉了三圈仍未扣上。
銅鏡右下角,杏角正從屏風邊緣悄悄探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