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承安的右手被太醫固定了夾板,纏滿紗布,吊在前。
他臉蒼白地坐在堂,額角還冒著冷汗。
永寧侯薛遠山怒氣沖沖地踏正堂,一見兒子這副模樣,更是火冒三丈。
“廢!”
“堂堂永寧侯府的嫡子,竟被人當街斷了手!”
“府里的侍衛都是干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