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竹蹲在東墻角的海棠樹下,紅袖窩在西墻的假山后。
兩人中間隔著整整三丈遠的青石板路,活像棋盤上對壘的將帥。
“唰唰唰。”
“沙沙沙。”
兩支筆在紙上劃拉的聲響此起彼伏。
青竹的硯臺邊沿沾著墨漬,紅袖的袖口蹭了朱砂,兩人都顧不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