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暖對著銅鏡細細描眉,指尖在妝奩里索了半天,突然頓住。
“紅袖。”
蹙起眉頭:“我那盒新得的螺子黛呢?”
紅袖正在整理床帳,聞言小跑過來:“昨日奴婢還看見在妝奩第二層的呀。”
秦暖打開妝奩,空的匣子里只余些許青黛末。
這已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