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雨綿綿,一連下了三日。
秦暖倚在窗邊,著檐角滴落的雨珠,心莫名低落。
近來的胃口不佳,甜甜的杏仁茶都只嘗了兩口便擱下了。
沈硯卿下朝回來時,見蔫蔫的,手探了探的額頭,溫聲問:“可是子不適?”
秦暖搖頭,悶悶道:“就是突然想吃杏花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