硯雪居一片靜謐。
秦暖裹著錦被睡得正,青散在枕畔,呼吸綿長。
昨夜沈硯卿折騰得晚,累得連翻都懶得,這會兒睡得正沉。
忽然,院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接著便是沈明月那清脆又炸耳朵的嗓音。
“嫂嫂!嫂嫂!”
守在院中的王嬤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