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天初,硯雪居氤氳著未散的暖香。
青梧垂首立在屏風外,眼角余瞥見地上散落的絳紫袍。
那價值千金的云錦料子,此刻皺得像塊腌菜,領還扯破了一道口子。
他又看了眼院中等著自己開口敘事的青竹,躊躇了一下,清了清嗓子。
“大人,醉仙樓那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