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承安啊,確實跟薛家人都不同。
沈硯卿垂眸看著跪地的青年,想起昔日薛家何等風,如今卻淪落到要嫡子下跪求饒的地步。
若不是份不對,沈硯卿都想為薛承安道一句不公。
沈硯卿沉:“本首輔如何確定你的消息屬實?”
薛承安急忙從懷中取出一封信箋:“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