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卿進來時,秦暖正打算起出去迎他。
“坐,不用。”
沈硯卿先一步,手帶到窗邊坐下,又問道:“今日怎麼這麼早就拆步搖了?”
“今日也不知怎的,扯著疼。”
秦暖委屈地撇,纖白手指進烏發間按。
燭火“啪”地了個燈花,將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