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更盛,溫度也逐漸升高,悶得發慌。
回府的馬車上秦暖已經是扛不住,腦袋跟小啄米似的,一下就磕在窗邊上。
聽到聲響的沈硯卿立馬丟了手中的公文,將人摟過來細細檢查,發現額角微微有些發紅,還好沒破皮:“沒事,就在我懷里睡。”
誰知秦暖雙手撐在他的膛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