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邊的人榻上,人睜著一雙水潤潤的杏眸,呆呆地看著摔倒在地的紅袖。
見沈硯卿疾步而來,眨了眨眼睛,一滴眼淚從眼尾垂落,是困的。
“大人?紅袖?”
像是還未回神。
“青竹,個侍進來。”沈硯卿揚聲道。
紅袖躺在冰盆旁邊,無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