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暖端坐在床榻邊,指尖輕輕挲著白瓷瓶。
期待、興、害怕、突然間的無措,各種緒爭先恐后地從心底涌出來。
分不清,自己是什麼心,恍惚倒是真的。
沈硯卿坐在側,修長的手指攏了攏垂落的發,眼底閃過一心疼。
旁人可能覺得秦暖矯,而他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