寅時三刻,秦暖就被紅袖從錦被里挖了出來。
窗外還掛著殘月,硯雪居已燈火通明。
“夫人快些,大人說趁日頭沒出來趕路。”
紅袖手腳麻利地給挽了個簡單的發髻,眼睛一直往窗外瞟,生怕過了時辰。
興地幾乎一夜沒睡,本以為昨日午后大人回來后就會出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