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過竹簾,在錦被上繡出斑駁影。
秦暖不愿地翻了個,用手背擋著刺眼的。
結果稍一彈,便牽起周細的疼痛。
低頭時,錦被順勢落一些,只見自己雪上紅梅點點,都在提醒昨夜的抵死纏綿。
“夫人醒了?”
沈硯卿斜倚在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