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院里。
窗外的雨敲在瓦片上,像極了那年溫家庭院的聲響。
沈硯卿挲著手中泛黃的信箋,墨早已褪淡褐。
這是溫靜姝寫給他的賀信,說是提前祝賀他終有一日狀元郎。
到時候呀,未來的寶寶也能有一個狀元郎撐腰。
信紙右下角還沾著當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