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時刑場的喧囂漸漸散去。
沈硯卿獨自坐在茶樓二層的雅間里,他手中握著的茶盞早已涼,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。
“大人,行刑已畢。”青梧在門外低聲稟報。
他沒有回青梧的話。
他看到了,從頭看到尾。
窗外,最后一縷夕將刑臺上的跡染暗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