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沈硯卿醒來時,秦暖還在睡著。
他的枕邊放著一只嶄新的香囊,繡著竹紋樣,底下還著一張字條。
愿大人歲歲安康。
他拿起香囊,指腹輕輕挲著上面的紋路和線頭,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極淺的弧度。
這是十年來,他第一次覺得,八月二十二,或許真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