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湛和沈硯卿徹夜長談,梨花白喝了一壺接一壺。
兩人酒量雖好,但臨近上朝的時辰,李湛酒意上頭,醉眼朦朧。
他甚至連龍袍都懶得去換,只隨意披了件外衫,頭發也散著,活像個宿醉未醒的浪子。
沈硯卿皺眉,實在看不下去:“陛下不梳洗一番嗎?”
李湛懶洋洋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