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卿盯著秦暖微微紅腫的,眸愈發幽暗。
方才那一吻非但沒能下他心頭燥熱,反倒像是把他點燃了。
疼得厲害。
“大人。”
秦暖剛想開口,就被他一把扣住手腕,抵在了雕花門板上。
他低頭再次咬住耳垂,在舌尖把玩,嗓音沙啞到了極致,有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