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外的天漸漸暗下來。
酒不知道過了多巡,地上堆滿了空的酒壺。
梨花白的味道彌漫開來,遍布書房,把奏折都染上了酒香。
李湛懶洋洋地倚在枕上,指尖轉著空酒杯,笑道:“這要是寫個朱批,都得醉人。”
他揮了揮手:“算了,再喝下去,阿硯府上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