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湛睜圓了眼睛,像是突然酒醒了不:“你什麼意思?!”
又道:“阿臨,你的酒量倒是比以前好太多了。”
宋臨眸微,淡淡道:“邊境的冬天太冷了。”
剛到邊境的那一段時日,好難熬。
那里的冬天,冷得刺骨,冷得連都要凍結。
唯有烈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