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未亮,青竹已捧著朝服立在廊下。正要叩門,忽見窗里斜斜著一張素箋。
“今日告假”四個字寫得龍飛舞,最后一筆拖得老長,墨跡都暈開了。
青竹轉離開的瞬間,聽見屋里傳來帶著鼻音的呢喃。
是夫人的聲音:“該上朝了大人。”
接著是大人的聲音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