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府。
沈明月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,把剛抄好的《誡》暈了一大片。
“別哭了。”
程喻一邊研墨一邊嘆氣,順手把歪掉的硯臺扶正:“再哭這紙就沒法用了。”
“我又不是故意的!”
沈明月搭搭地蘸墨,結果墨甩得到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