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湛與沈硯卿匆匆離了定北將軍府。
“母后一向子骨還算朗,今日怎會突然不適…”
他喃喃自語,手指無意識地敲著膝蓋:“莫不是近日為朕后宮之事勞到了?”
“可是這后宮之事,母后都念了幾年了,總不至于如今才來不適吧。”
李湛的語氣里滿滿都是疑不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