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來的一吻把秦暖吻得暈乎乎的。
雙手抵在沈硯卿的膛前,呼吸促:“還、還要賞楓葉呢!”
兩人正前方有一株楓樹格外不同,竟是半紅半黃,仿佛被人從中劈開,染了兩種。
過枝葉隙灑下,為楓樹鍍上一層金邊,得驚心魄。
秦暖嗔他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