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時初,一輛不起眼的馬車自沈府后門駛離。
“夫人怎麼都不問為夫一句?”
“問什麼?”
秦暖往香囊里塞著最后一點藥材,頭也不抬地回道。
“為何走后門,為何坐這輛馬車。”
秦暖不以為意:“大人自有大人的道理,大人又不會害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