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喻倏地從紫檀木椅子上站起來,甚至顧不上還在滴水的頭發和上的不適。
“噗通”一聲,雙膝徑直跪在了冰涼堅的青磚地上。
這一下跪得結實,聲音在寂靜的書房里格外清晰。
“姐夫,是阿喻任不懂事,讓姐夫難做了!”
他語速很快,帶著自責:“我那日回去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