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死寂,只有那幾個太監尚未平復的重息聲格外清晰。
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。
下人們連呼吸都放輕了,恨不得把自己進地里。
沈硯卿緩緩吸了一口氣,又緩緩吐出。
他臉上看不出喜怒,甚至對著那幾乎要跪下的太監們,極其緩慢地勾了一下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