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人實在無法,思念切,才想出此下策,約在那等偏僻地方,只為說幾句話。”
僅僅是這樣一筆帶過,沈硯卿都覺得耳微熱,替那兩人難為。
這等閨房私,竟要他這做兄長的,做姐夫的來向祖母稟明,實在是荒唐!
“這…”
沈老夫人聽完,臉上的皺紋都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