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不傻。”
沈硯卿低沉的聲音裹著夜風,過的耳畔,帶著一無可奈何的寵溺,語氣溫得要把人溺斃其中。
秦暖仰頭看著他,杏眸在燭火下潤得像浸了水的碧玉。
理直氣壯地小聲反駁:“等大人,不傻。”
沈硯卿心口那剛被擊中的又陷下去幾分,再也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