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沿著回廊慢慢走著,雪花偶爾飄進來,落在他們的發間和肩上。
“記得去年,大人總是忙到很晚才回來。”
秦暖忽然慨:“我常常等得睡著了,醒來才發現大人已經回來過。”
“又走了。”
沈硯卿握的手:“日後不會了。”
事都結束了,以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