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到除夕了,今年的秦暖不用再數著珠子等沈硯卿歸來。
因為沈硯卿就在的邊,日日夜夜如此。
只是秦暖覺得近來沈硯卿有些奇怪。
他夜里索求的次數越來越多,時間越來越長,讓幾乎招架不住。
常常是到了後半夜,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,只能綿綿地靠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