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,沈硯卿幾乎無眠。
懷中人兒的馨香,無時無刻不在考驗著他的意志力,但他始終強忍著,沒有越雷池一步。
直到天快亮時,他才勉強睡。
而秦暖是在他睡後醒來的,著他的睡,忍不住俯在他額間印下一個輕吻。
“傻大人。”
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