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目掠过薛承安,那眼神里没什么温度,像是扫过一件不甚讨喜却又挑不出错的摆件。
与薛太妃缠斗半生的积怨,早已让对“永宁侯府”这四个字心生厌烦。
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不喜,轻易抹不去。
但终究是太后,份和年纪摆在那里。
还不至于自降份,去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