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睡便睡過了晚膳時間,醒來時竟已是半夜三更,夏淵早已不在側,著一旁冰冷的床鋪,頭一次犯了相思病。
怔然的盯著屋的燭火,一點點滴落燃燒,夜風拂過床幔,吹得輕輕擺,四下寂靜無聲,只聽得見鳥兒和蟲。
四下無人,只有一個人躺在床上,形單影單,心里孤寂難過,只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