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天都在?有沒有傷?”
“……嗯,沒傷。”程嘉遙說,“我前幾天還去找過,但說想自己安靜幾天,我就沒再去打擾了。”
程京蔚在暴雨中重新啟車子,朝楓曜酒店駛去。
焦急擔憂褪去,他面有些冷,也有些慍:“為什麼不回家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