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中午。”
“那今晚呢?”
“沒什麼事。”
“我陪你去學校逛逛吧。”江稚爾說。
程京蔚卻皺眉。
他明白江稚爾當初那句“一切都結束了”有多決絕,而此刻的邀約并非意味改變心意,反倒更印證,回到了作為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