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是一桌盛的飯菜。
玉蟬羹中的魚片薄如蟬翼、口順;苗煎里的山藥糯,自帶苗的芳香;鲊更是爛酸香回味無窮。
這些菜都細而可口,唯有一樣,十分可疑。
一碗漂浮著一層油花的、香氣十足的湯。
這湯乍一看上去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