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寧薇當了一會頭沉默的烏。
心里默默組織好語言和思路,等一會該說什麼。
傅城嶼自然是坐不住,他追問的語氣發涼:
“如果你哪里都不需要我,那我為你男朋友存在的意義是什麼,擺設嗎。”
他現在說這種話沈寧薇早就免疫了。
下意識地小聲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