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嶼面結淺淺,聲音很輕:
“怪我?”
沈寧薇意識有些模糊,意識到自己在陌生的環境,也知道自己的境,剛應酬完。
可一聽到男人的聲音,居然不自覺地踏實了下來。
“對,怪你。”
“因為你,我才喝了那麼多酒。”
傅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