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傅城嶼的聲音就在後如鬼魅般沉沉傳來:
“不用了。”
他的語氣很平淡,沒有惡意也沒有好意,一個簡單的拒絕令將江禮時有些尷尬地笑了好幾聲。
“怎麼,不舍得?”
“我們家小果被我教育得老好,以後一定是個好男人。”
傅城嶼來到他們面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