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之遠被他這幅樣子驚駭到了,騰的站起來道:“我去找人過來幫你包扎下。”
“不必了!”
裴景蕭拿起酒瓶,昂頭幾口灌了進去,而後重重將酒瓶丟在桌上,‘恍鐺’一聲酒瓶炸開,他站起,“你們慢慢喝,記在我賬上。”
他說著就走。
手心里的還在流,一滴滴的落